边沁_Be

视奸用大概

练习草稿流,无台词漫

http://benthambe.lofter.com/post/2b97b7_11286fef的后续

告诉我吃手手的大英雄棒不棒!【此人已疯

后续:吃了一堆冰的拉二回旮旯底向尼禄讨教如何应对头痛宿疾【bushi

阿拉什*拉二

私设为拉二刚被召唤到旮旯地就被咕哒子踹出去和阿拉什一起采购【

没有便装的拉二穿了王妃买给大帝但是洗缩水了的毛衣和卫宫【archer】友情赞助的裤子就出门了

英灵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虽然被赋予了现代的知识但是没有实感,于是:


——店里新出的超级冰激凌www

——哦哦哦哦哦(激动

终于登上来了【暴风雨哭

设定上是小莫和玛修为幼崽,圆桌全员带崽的故事www

P1中出吾儿之枪,P2亚瑟王不懂人心


【fgo】切肤之爱(印度骨科)

tan α:



骨科无差。


《摩诃婆罗多》,真TM虐!


这里提到的原作情节:天帝因陀罗变成一个婆罗门来向迦尔纳要求施舍身上天生就裹着的铠甲和耳环。迦尔纳为了实践武士的道德,慷慨地用刀把长在自己身上的神甲给割了下来送给因陀罗。看到迦尔纳鲜血淋漓的模样,天帝都不禁动容,赠予他神枪。(摘自豆瓣)



那时候,他还尚不知晓自己是他们的兄长,而他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时候,打扮成婆罗门模样的天帝因陀罗向他讨要太阳神的盔甲。


那时候,他明明什么都未曾清晰所见。可是那时候,他明白因陀罗为什么会求取他的盔甲,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用刀剥开血肉,献上金铠。


因陀罗求取的是阿周那的胜利。


——阿周那从来是天授的英雄。因陀罗之子,奎师那珍爱胜过一切的至宝。


而他,他不是把那副盔甲献给神,他不是把那副盔甲献给刹帝利武士的精神,他是把那副与生俱来的盔甲血淋淋地撕下,献给高傲而美丽的阿周那。


他能做什么?


他不能背叛封他为盎迦王的难敌王子,他纯洁高尚的灵魂不允许。他不想败于另一位英雄,他的尊严不允许。


可是他愿意,他愿意看到阿周那的胜利。


这份愿意与他对他的倾慕相宜,与他对他的怨怼相恶。


彼时的他是多么桀骜、多么绝望啊,他希望能杀死母亲珍爱的儿子阿周那,他又希望他能救赎自己与骨肉兄弟为敌的罪孽。


他最终狼狈而羞耻地死去。


他悲惨的一生熄灭了光辉。


他的伤痕是为宿命而生,为宿命而留。是为阿周那而生,为阿周那而留。


他对他的爱情,掀开层层缦纱后,跳动如太阳之火。只可惜恨也相同。




“我看到了……”


夜里,阿周那忽然说。


他眨了眨眼睛。


在微薄而柔和的迦勒底的黑暗中,可以看清身边之人侧脸的轮廓。迦尔纳看着阿周那。


“看到什么?”他轻声问。


依据人类固有的习惯,他们将御主就寝的时间视为黑夜而休憩。现在他清醒过来。


“我死前……”阿周那用低到缥缈,但平稳而沉静的声音说,“我死前看见了你。”


阿周那说的死,是非常遥远的时刻,是仅属于己身的、孤独而沉寂的时刻。


“我梦见生时的死。我跪在喜马拉雅坡地的荒原,双手合十祈祷,我看见太阳晃动,变成你的模样。是真正的你。不是惨死于战车旁,被我一箭射下头颅的你,不是深受诅咒、狼狈不堪的你,不是满身血污、荣光不再的你。你身上附有本被骗取了的太阳神的铠甲,带着金色的耳环——那是真正的你,光辉英武的苏利耶之子……”


阿周那很少说得这样多,这样袒露。


阿周那作为英灵现世于迦勒底,是他最为意气风发的时代。


彼时他与他的相争都还未染上相互羞辱的污尘,彼时他与他之间的憎恶和倾慕仅仅出于双方难分伯仲的卓越禀赋,而无关身份的悬殊、荣辱的诋毁。


此后世事无常,穷达成空。


而此时此刻,梦中的阿周那、讲述着死亡的阿周那,是历经过一切的老去的英雄,是失去了一切的朝圣之路上的神子。


“被吾人之口诅咒,被吾人之手毁灭……”


他的记忆回溯,他看到过去与未来,最后终结的刹那。


然后他回到此刻。


“……我在迦勒底见到你的时候,心中有难言的喜悦。因为你是那样美丽,与我死前所见的你一样明亮无尘,是永不坠落的太阳。你的铠甲与耳环没有被残酷的谋略夺走,你的眼里没有濒死的绝望与不堪。”


阿周那遥望着黑暗中的蜃景:“是的,那正是我一直……想要再次见到的你。”


阿周那的目光太过悲恸,太过遥远。


他伸出手,触碰到阿周那的手指。


于是阿周那忽然回到了真正的此处。他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年轻的他羞于自己的失态。他侧头转向迦尔纳,却又闭上眼睛。


他们的发梢轻轻触在一起。


迦尔纳握紧他的手。


“我看到你在荒原上,跪地祈祷,”他安静地说,阿周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你的肉身即将死去,你的青春年华已经不再。可是你仍然美丽绝伦,你——阿周那,无人可比的美丽。彼方的我的执念在现世显形,接你前往虚无,借由灵魂摆渡的缝隙,再次与你相遇。多么的荣幸,多么的快乐。”


“请不要如此坦率妄言。”阿周那依然紧闭着眼睛。他的眉心微皱着。


迦尔纳沉默了一会儿。


他意识到他们相握的手,阿周那把他抓得那样紧。


他看着他,然后吻了吻他的眉梢,又吻了吻他的嘴唇。阿周那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额际抵在他胸口的宝石上。


“睡吧。”他轻声说。




迦尔纳做了故往的旧梦。


他梦到他们都还是少年。


他因低贱的种姓,被武者德罗那羞辱挖苦。他发誓要胜过大师的所有弟子,随即射箭直入靶心,使箭靶着火。霎时众人寂然,而年幼的王子同样拉弓射箭,掘出地下的隐泉,熄灭了靶心的火焰。


他看到他的第一眼,立即意识到他就是他的宿命。


后来他知晓他的真名——阿周那。


冷漠如冰,高傲如雪。光辉而灼热。


他与他的目光相触,锋利之物没入心脏,战车之轮割裂命运。


他生时犯了错,以为那是切肤之痛。


他明白过来时,已经为时过晚。


他最终在神祇的双目中预见自己的终焉,知道那是切肤之爱。










完.


简而言之,一个互夸的故事。感谢迦勒底给众英灵们互(en)诉(en)衷(ai)肠(ai)的机会!



修:

喵娜娜X犬系太阳,他们有那——么可爱啊啊啊!!!                                                             

【fgo】在房间(骨科无差)

tan α:

出乎意料+破釜沉舟地抽了骨科,黑贞绝对抽不起了,黑狗大概也没戏。希望有能抱大腿的大佬加好友啊!


短打。


咕哒第一人称。



1.


先来迦勒底的英灵是太阳之子迦尔纳。


“……”


迦尔纳进了房间,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沉默宣言:“言语,人真的可以通过那种东西交流吗?”


啊,那我还准备茶水干什么!


我想了想:“那么我就看看你好了。”


我用眼神传递出满腔仰慕之情。


“看什么?”


“脸。你的脸好看。”


“您应该更注重能力。不能太怠惰了。”结果十分意外,被他认真地训责了。


我就和他说,他的弟弟过几天应该也会被召唤到迦勒底,听说应当是相当顶尖的战斗力。如果有幸签订契约,再好不过。


“阿周那……”


迦尔纳似乎思忖了一番:“平心而论,他当然是非常优秀,非常卓越的光辉英雄。他会成为您的助力,您会需要他的。”


“希望如此。”


“而且,”迦尔纳又真诚地说,“我想Master一定会喜欢他。他长得很好看。”


我突然觉得我对他们的关系可能有不小的误解。




2.


天授的英雄阿周那来到了迦勒底。


他确实长得好看。


阿周那虽自诩孤僻,却似乎要比迦尔纳更加健谈。路过走廊,正巧遇到穿着透明睡衣出门找同僚聊天的斯卡哈时,表情也可以说是相当生动。


请他喝茶,谈到圣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许愿永恒的孤独。”


我“噗嗤”笑了出来,赶紧低下头喝茶。


可以感觉到对面的灼灼视线。


想着是不是惹怒对方了,悄悄抬起眼睛,准备道歉时,却发现黑色的皮肤透出了一丝浅红。


“我可不是开玩笑。”他语气飘忽地宣布道。


这副样子非常可爱。


觉察空气尴尬,我赶紧提起别的话题:“对了,你还没见到迦尔纳吧?他今天去给你打升级素材了,还没有回来。”


“这——”他似乎下意识地打算怒而驳斥,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听说这里的阶职克制很明显,我作为弓阶被召唤而来,没有办法打枪兵素材,是吗?”


我点点头:“最好不要。”


他露出不满的神色。




3.


迦尔纳到房间找我,说有人把这个放在他的门口。


我打开盒子看,发现是许多八连双晶。


该不该告诉迦尔纳这是阿周那送给他的还礼?


迦尔纳似乎把我的沉默认为是不知晓,问起别的事情。


“我与阿周那的关系不算和睦,您感到困扰吗?”


不算和睦?


不算……和睦?


“坦诚一些会更好吧。”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两天以后,我看到他们在休息室里下沉默的西洋棋。


两个月以后,他们把更多的时间耗在了双方的房间里。比较多的时候是在阿周那的房间。阿周那比迦尔纳注重生活质量,他每次出征时,很愿意带些漂亮的物件回迦勒底当做装饰品。


我有幸进去过一次,看到了几乎所有的素材样本,被巧妙地摆在各个地方,特别是颇具印度风情的凤凰羽毛,多到能让亚马逊皇后流泪。他还自主扩建了浴室,使得它像印度半岛的雨林之泉那样丰沛绮丽。


——刹帝利王族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4.


过不多久,据闻荆轲靠着Assassin的真·气息遮断,获得了一手“资料”,童谣看了会脸红冒气的那种。


至于我的房间何时成了同好交流茶会举办场地——那都是后话了。








END.



【fgo】目之所见(印度骨科)

tan α:



骨科无差


虽然被点的是周迦,不过我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去,就又变得完全看不出差别了,不过当作周迦吃应该是没问题的(◦˙▽˙◦) @阿黎 





1.


御主结束任务回到迦勒底时,很少是毫发无损的,所带的从者就更不必说。


——啊啊,回合制的错呢。


阿周那靠在走廊墙壁上,事不关己地望着传送室。站在他边上的还有一干具备回复技能的奶妈和百无聊赖到处闲逛的英灵。他大概属于后者。


话又说回来,他绝非每次都有兴趣来迎接或者欢送战斗队伍。不过若是迦尔纳出战,他总会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很自然地走到这边,和庸俗、吵闹的同事们站在一处,等待御主的归来。


如果非要解释,阿周那认为这是某种礼节——礼尚往来的强制性礼节。


因为最开始,是迦尔纳先开始这样做的。


几次出征以后,阿周那发现但凡有他在队伍中,迦尔纳必然会过来看一眼。平时的迦尔纳并不喜欢到处走动。


不仅如此,如果有战损,他会试着帮助他治疗,如果没有,两个人就一起走回房间。两人的房间相邻,而且毕竟是兄弟,所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有些事情不被言说,但毋庸置疑:象城皇子,刹帝利,是在乎自己的兄弟的。


然而比起阿周那的恢复能力,迦尔纳稍欠一筹,因此大多数时候迦尔纳都无法避免地带有伤痕,相反作为被哥哥担心着的弟弟(是的,他看得懂迦尔纳的表情,那就是完全没必要的莫名其妙的责任感),成了背负照顾义务的人。


原本抱着“希望那家伙狼狈地回来”这类想法,结果也并没有什么乐趣。




2.


回来了。


迦尔纳被御主和马修搀扶着。


搀扶?


阿周那挑了挑眉梢。过了一会儿,眉心蹙起来。


——迦尔纳紧闭着眼睛。


罗曼医生和达芬奇带着急救箱和魔法道具跑了过去。罗曼用手指撑开迦尔纳的眼皮。一时间无人言语。


阿周那站在原地不动。


有部分从者围到御主身边,还有一部分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甚至还会添乱,就自觉地散去了。


仔细检查后,医生的神情略微放松。达芬奇接手工作,让迦尔纳坐下,拿出水晶镜片制成的仪器装置在迦尔纳脸上,开始通过镜片进行魔法操作。医生向御主说明情况,用微笑安慰共同出战的马修,把酒精棉往两人身上推。


阿周那安静地看着他们工作。


医疗结束后,御主扶着迦尔纳的手臂朝他走过来。御主看到他站在传送室门口,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年轻的御主抿了抿嘴唇,露出像是要对亲属解释惨状的尴尬而心虚的表情,让阿周那几乎想要报以嘲讽的笑容。


“嗯,并不是太严重,过两天会好的。”先是这样赶忙说出好消息。


据说在战斗中,被沼泽环境下带有诅咒魔法的瘴气破坏了眼部,如今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只要回到迦勒底,接受更为充分的魔力供给和魔术医疗,作为从者的迦尔纳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如初。


“所以就是没有大碍了。”


阿周那觉得自己确实很难称得上有担心之类的想法。


御主的眼神多少带着责备他的轻浮态度的意思。


他朝迦尔纳伸出手。


“我扶着你吧。”


分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却只是把手伸出去而已。


迦尔纳摇摇头:“我可以……”


“我知道,”阿周那不耐烦地说,“你当然记得从这里走回房间需要多少步。”


他一边说,一边摘掉了手套。


衣服摩擦的声音为迦尔纳提供了位置,他伸出手试着触碰。


阿周那并不拖延,握住他的手。


迦尔纳似乎未曾料到阿周那脱下了手套,皮肤相触时,他轻微地犹疑了片刻。然后,他紧闭的眼睛放松下来,唇角的线条变得柔和,显露出了细碎阳光般的浅淡笑意。


他知道,阿周那是卓越的弓兵,他总是将他看得很清楚。




3.


他褪去了长枪与铠甲,温顺而安静地坐在床边。


他熟悉自己的房间,就像敏感的武者必然知晓利器的位置所在。这个房间是他在迦勒底的归宿,每一片角落的阴影他都仔细地端详过,每一道缝隙的锐度他都默默地衡量过,如同死者重回人间,触摸每一处真实的存在时都会为之感动。


敲门声。


指节扣击的声音,走进来的脚步声——因为目光无法追踪,从而才意外地发现,那些运作韵律是独特的,令人感到熟悉。


熟悉的空间,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存在。


他站在他边上,朝他微微俯下身。


迦尔纳伸出手,出于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了解,准确地用手指勾住了阿周那的衣领,把他拉入一个吻里。


迦尔纳深知自己不善言语,因而他便不言语。


阿周那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摩擦他的眼角。


“你看不见我……”


他不回答,伸出手寻找他。每一寸衣物与肌肤都是他的目的地,每一段肌理下的脉搏与骨骼都是他意图寻访的港岸。


阿周那是很桀骜的。他十分清楚。


这份桀骜曾经是他渴望粉碎的东西,后来变成他渴望珍惜、拥抱的东西。


因而他读得懂阿周那。


阿周那的温存与善意,从来是与他性格中的其他部分一样高贵而隐晦的。


阿周那吻着他,从不会太过热烈,永远带着犹疑与抗拒。就像他亲吻阿周那,也从没有任何一刻的狂妄忘情。


不够。永远不够。


施尽五感所能,敏锐直至极致——仍然不够,从来不够。


错过的,在生时已然错过。缺失的太多,永远无法弥补,永远不能填补。


失去视觉,哪怕是短暂的,也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惋惜啊!


他拢住阿周那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迦尔纳也善于射箭,但他承认,自己的在箭术方面或许稍欠一筹,阿周那喜欢弓箭,因而他的手是弓塑造的手,是弓弦勾勒的手指。


每每想到这个人——与他以炽欲相抵的人,是他在生前从未拥抱过的兄弟,他的心中就涌起一种广袤的、奇异的爱。


是最最纯粹的情感。


他不会说出口,但那无疑是爱。




4.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模模糊糊可以看清光影和色块。空间像笼罩着雾气那样朦胧。


其余感官随即开始运作,弥补上视觉的缺憾。


温热的呼吸。


阿周那的手背轻靠在他的胸口,像一个孩子似的蜷缩起身体,睡在他身边。


他辨认出阿周那翻卷、凌乱的头发的轮廓。


“你的眼睛,看得清楚了吗?”阿周那问。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阿周那已经醒了。在目力不济的情况下,他很难立即判断对方的状态。


阿周那动了动,头发摩擦布料发出慵懒困倦的窸窣声。这次他知道阿周那仰起头注视着他。他看到阿周那眼中的光点。


他摇摇头。


他感觉着阿周那的视线。


那份视线像云雾一样飘忽,又像雷电一样带有烈度。


阿周那似乎在犹豫什么。


那份视线投射在非常遥远的彼侧,凝思于超越此刻的时间。


阿周那沉默了许久。


“迦尔纳……”终于,他用近乎气息的声音轻轻呼唤了他的名字。


他看到阿周那张开嘴唇,露出内部柔和的红色。


然而那抹红色翕动片刻,并没有发出任何成形的声响。


如果看得更清晰,或许就能读懂唇形所倾诉的言语吧……他并不相信自己此刻所见到的,但他的心确实为之震颤了。


阿周那又把身子蜷缩起来,头埋到被子里去。他吻了吻他胸口的宝石。


-


迦尔纳睁开眼睛时,医疗术式金色的纹路结构在眼部前方浮现。


他可以透过那些构筑在空中、散发出微光的金色脉络,仔仔细细、毫无顾忌地凝视迦尔纳的眼睛——若是迦尔纳看得见,他总该是会耻于那样做的。


可是现在,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


他注视着这个男人。


这个美丽的太阳的儿子。


他生前不曾拥有过的亲人。


然后他张开双唇——


他想要倾诉。


最后他只是无声地说:我真切地爱着你。以我父亲的名,以我母亲的名,以阿周那之名爱着你,我亲爱的兄长迦尔纳。


他无法将言语诉之声音。


亦无法将所想诉之有形。


当目之所见时,他是无法说出口的。




5.


“似乎恢复得很好呢。”战斗结束后,御主走到迦尔纳身边。


迦尔纳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魔物掉落的凤凰羽毛。


羽毛在阳光下泛出绚丽耀目的光泽。


这样的羽毛让他想起故乡的森林。


“确实已经完全恢复了,”迦尔纳神色柔和,“感谢迦勒底诸位的照拂,Master、马修小姐,还有罗曼医生和魔法师。”


御主露出对于背负拯救世界要务的青年来说,过分天真灿烂的笑容:“我们应该开个庆祝会!”


“庆祝会?”马修果然显得十分高兴,拍起手来,跃跃欲试,“是要烤制大大的奶油蛋糕的那种庆祝会吗?如果是庆祝会,多层蛋糕是必不可少的吧!”


“既然是庆祝会,就应当准备取之不尽的佳酿。”连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也顺着话题如是说。


同伴们的愉快丝毫没有虚伪矫饰。


迦尔纳被裹挟在轻松而激烈的旋风似的讨论中,只得纵容他们的孩子气行为。


“Master,”灵子转移后,他找到一个空隙得以询问,“这片羽毛,可以让我私存下来么?”


“当然可以。”御主爽快地回答。


尽管是在虚妄的世界中产生的虚妄之物,依旧拥有如此美丽的光亮与色彩。


他知道阿周那是很喜欢这种羽毛的,他用它们装饰房间。


想到这一点,他不知不觉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阿周那正站在一群无所事事的从者中,漫不经心地靠着走廊墙壁,并不急切,亦并不漠然地等待着他。












END.



一次突如其来的迦勒底狼人杀

魔王无需论是非:

跟基友聊天的时候突然聊到了这个


老年人不会用lof如果有错等会儿我就删了再发()


可能并看不出来的cp有双贞德,伯爵天草,闪恩闪和弓凛


英灵性格会有自我理解,OOC必定,算是EG向吧图个乐子


以下正文








1


藤丸立香果然又在娱乐室找到了四位EX阶的英灵。


但是出乎意料的,今天的master并没有吐槽他们的不务正业。


“我教你们玩个新游戏吧。”年轻的御主说。


2


或许是来回的特异点修复锻炼出了他非凡的行动力。


当卫宫来送夜宵的时候被留了下来——同行的无貌之王,罗宾汉也是。


路过的本来去找狼王玩耍的恩奇都也被叫住了。


“不会玩没关系啊,”羁绊lv6的御主拍着胸脯说,“包教包会带你飞。”


3


恩奇都是个买一送一的划算买卖。


在玛修同时把一起在厨房帮忙做(吃)宵夜的骑士王阿尔托利亚也叫来之后的不久,吉尔伽美什也到了。


4


在玩游戏、喝酒、聊天打架缺人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永远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恩奇都没来之前,稍微花点交流技巧,英雄王就会说:“哼,区区杂种,给你们一个机会,好好膜拜本王的荣光吧!”


恩奇都到来之后,三个吉尔伽美什都化身精确到毫米的定位仪,一个千方百计地躲,一个想法设法地巧遇求抱抱,剩下那个傲娇了好一阵之后,变成了五分钟内不用叫也随便到的牛皮糖。


不愧是全勤王呢,AUO。


5


莫德雷德对于大半夜被叫来玩游戏本来十分期待,进门的一瞬间看到还在吃关东煮的父王,动作一僵就开始同手同脚。


伊斯塔凛看也没看某两个已经坐好的家伙,埋怨着archer怎么还不来给自己送水果,越过小莫也坐了下来。


6


虽然伽勒底有很多archer,但伊斯塔坚持这样喊的当然只有一个。


“什么嘛,”女神大人这样说,“金皮卡罗宾汉什么的,大家都听得懂的吧,至于archer不就是archer嘛。”


6


藤丸立香花了点功夫解释规则,并写在了纸上供大家参考。


狼人游戏,共设立4个狼人,8个村民、包括4个平民4个特殊职业,以及1个上帝。上帝负责主持游戏,狼人和村民对立,每晚会杀掉一个村民,而预言家可以查验一个人身份,女巫每一局有两瓶药,一瓶救人一瓶毒死人,均只能用一次。猎人在自己临死前可以开枪带走一个指定的人,而丘比特在第一个晚上会向两人射出爱的箭矢。白天的时间供所有人讨论,狼人的发言可能含有误导,村民最后需要投票选择杀死一个玩家,然后迎来下一个晚上,直到狼人全部死亡或者村民人数与狼人相同。前五名死亡的玩家拥有遗言。


被丘比特连上的两人性命相连,也就是共死同生,如果恰好连上了狼人和村民,则此二人即刻形成第三阵营,需要杀死全部狼人和村民才能结束。


7


因为御主承诺了会下场亲自带一局,所以比较熟悉规则的玛修担任了上帝。


“天黑请闭眼。”


8


天亮的时候玛修表情复杂地宣布了前辈的死亡。


“……你们是真的恨我啊。”沉默了一会儿,年轻的御主扶额说到。


9


“唔,第一轮的话没什么线索呢,真是麻烦……”


“那就随便好了!我投avenger一票。”


“哼。”


“天草先生真是爽快呢……那我也投avenger吧。”


“贞德小姐??”


“哼,一群无知的家伙……”(在某人到来之后,英雄王倒是没再用过杂种这种字眼)


“那我就投那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愚蠢女人吧。”


“恩奇都。”


这个时候恩奇都悄悄把上帝招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狼人可能自杀吗?”他说。


10


“……可以哦,”玛修说,“还好你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来。”


“人类发明的游戏真是有意思,虽然规则很多,不过学习也不是太难的事。”恩奇都笑着说。


这个性别莫辨的美丽英灵笑起来非常好看。


11


结果正式投票的时候,除了EX组竟然全部弃权了。


“你们……”已经下场的藤丸立香目瞪口呆。


“嘛,玩得谨慎一点没什么不好。”罗宾汉说。


天草贞德投了伯爵,伯爵黑贞投了贞德,平票。


12


“算了算了,也怪我规则没有制定完善,直接进入下一轮吧。不准再弃票了!如果再有平票,之后进入再次辩论的环节,并且一定要选出一个人投票杀死哦。”


“那么,天黑请闭眼。”


13


“竟然是个平安夜。”


“狼人可以不杀人吗?”


“不能,”玛修十分认真地说,“只要狼人在场,必定每晚就会变身杀人狂魔。”


“玛修小姐您是不是太入戏了……”


“也就是说,女巫用了解药吧。”


“那么,果然还是请女巫小姐挑明身份吧。”


“……saber,万一抽到女巫的是男性怎么办啦。”


“那么,请抽到女巫的英灵挑明身份吧。”骑士王面不改色地坦然重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saber。”


“女巫是我啦!”黑色的魔女愤怒地举起一只手,“昨晚被杀的是那个蠢女人!”


“……恕我直言,那你为什么要救呢。”天草四郎真诚地问到,年轻的神父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闪亮,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愉快——对他来说,这确实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一旁的avenger适时地爆发一阵大笑。


“住嘴住嘴住嘴!”恼羞成怒的某人说,“下一局我就把她亲手毒死!”


卫宫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


14


“那么,如何锁定犯人呢。”莫德雷德问。她仿佛卯足了劲要证明点什么,从今晚进入这个房间起就显得相当认真与严肃。


“其实现在场上人这么多,随便死两个也无所谓呢……”


“住嘴,天草四郎。”


“哎呀,那不如就请ruler先生去死吧?”圣女微笑着说到,“毕竟您实在太能折腾了。”


“我也已经看出来了,”骑士王也正直地说到,“天草先生就是那种……不管拿到的是不是狼,都会格外自我的‘暴民’吧。我觉得这种角色对村民的胜利十分不便利。”


“哎呀哎呀,就算是发下宏愿拯救世界的我,在游戏里也不能稍微放肆一下吗?”


“完全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呢。”


“我有很认真的反驳哦?你看,村民一方还有没曝光的预言家和猎人,而狼人还完全没有暴露,万一我是预言家怎么办?”


“如果真是预言家,到这个时候了不该用反问的语气吧。”


“归票时间到了。”上帝说,“我倒数五秒,然后投票。”


15


天草四郎被票死了,临死之前留下了遗言。


“啊啊,我确实是狼没错啦,不过要说的话……那边的avenger也是哦?”


岩窟王微微抬起了头,他没被帽檐遮住的那边,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


16


第三天天亮后,上帝宣布了三个人的死亡。


“我觉得我们是过来看EX组的四人内斗……”罗宾汉目瞪口呆。


“确实,全部死光了呢。”阿尔托利亚也忍不住叹气。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贞德的样子看起来最为愉快,而两位avenger的神色就不那么友好了。


“看来我必须承认了。我是丘比特,最开始连的人是——”


“英灵卫宫,住嘴!”


“——是两位贞德小姐。”


17


有一瞬间龙之魔女看起来很想烧穿眼前的红色archer,又像想要烧掉自己。


白色的圣女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么显然,avenger先生是被女巫贞德小姐给毒死的。”听到这个称呼,黑色的魔女又重重哼了一声。


“avenger怎么看都是被连累的……”


“现在游戏还剩8个人,而没有结束,那么狼应该至少死了一匹。”


“莫德雷德说得对,而且就各位的发言来看,狼是天草四郎的可能性非常大。他被处决的时候还同时污蔑了avenger。”


“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污蔑?”贞德alter嗤笑到,“女神都是不长脑子的吗?”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贞德小姐(重音)”


“还是抓紧时间归票吧。”


18


“我的话,有点怀疑莫德雷德……”


“父、父王?!”


“确实,今晚表现有点不同寻常呢。”伊斯塔也若有所思。


“竟然不是我吗。”


“哼,下一局就是你。”


“父王?您……你为何怀疑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平民的游戏真是让本王好笑。”吉尔伽美什用惯常所有的语气说道,“本王早已看穿了一切。”


“等等说到看穿……英雄王你没有用千里眼吧?”


“哼。”吉尔伽美什回答御主。


19


经过一番讨论,莫德雷德和阿尔托利亚因为“今晚的表现不同寻常”而被锁定了。


“哼,那么如果我说我是狼,你们就会信吗。”莫德雷德好像已经从刚刚的失控当中脱离出来,“现在村民人数并不占优,希望你们慎重。”


“我是平民。”骑士王平静地说,“王是不会撒谎的。”


“……这样太狡猾了哦saber,游戏里不允许使用技能以及用自己的身份作保或者发誓。”


“好吧,我向刚刚的发言道歉。”


20


最后莫德雷德被票出了。


大家终于知道了她后来放弃辩解的理由。


“我是猎人,”她平静地把自己的牌翻了过来,“我要带走父王。”


21


……游戏继续。


第四天晚上死的是罗宾汉。


一个不能再发表遗言的死者。


“游戏还没有结束吗?”恩奇都问。


“还没有哦。”玛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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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马上就结束了。”伊斯塔说。


“我是预言家,分别验过archer、金皮卡、saber和恩奇都,最后一个是狼。”女神说着,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把这个家伙票出去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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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犯下了一些失误。”恩奇都平静地说,“现在游戏还没有结束,说明只剩一只狼了。”


“我才是预言家。”


“因为不懂查验的最优顺序,所以我是从master开始,顺时针依次查起。结果上帝告诉我,master是这个,”他比了一个狼人的手势。


“为此,我专门向上帝求证过,狼人能不能自杀,而上帝告诉我可以。


“也就是说,我从第二轮起验的分别是ruler贞德、天草四郎和avenger岩窟王,天草也是狼人,另外两位是村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伊斯塔竟然会说自己也是预言家,预言家应该只有一个的吧……?”


“哼,冒名顶替也是一种谋取胜利的手段。”吉尔伽美什冷笑着说,“吾友啊,对人性的认知上,你还是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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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没有说话。


“喂,archer,事实还不清楚吗!”伊斯塔生气地说,“还剩四人而游戏没有结束,说明狼只剩一只匹了吧!。天草四郎胡说八道导致贞德alter带走了基督山伯爵,莫德雷德是猎人saber是村民,死去的狼人只能是两位ruler和御主或者伯爵中的一个了啊!”


“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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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说的话不合理。”卫宫认真地说,“如果天草四郎和岩窟王都是狼,为什么天草会说那句话呢,他应该清楚alter小姐是女巫,按她的性格很可能因为这样的指证而毒杀avenger,那么他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对方存活的可能性显然更大。如果master是狼,那不就是像lancer所说的那样吗。他向上帝求证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


“……恩奇都确实问过我这个问题。”玛修尽量平静地说,“他问我狼人能否自杀。”


“那么最合理的推测,应该是master和ruler天草是狼,而ruler小姐不是,她应该不会杀自己和恋人。


“第二轮的时候,saber首先跟票了天草,第三轮的时候,你和saber又首先把矛头指向了莫德雷德,而她其实是好人。


“我思考了一下,其实预言家是狼人最容易模仿的身份,因为他们天然知道队友身份,从而做出想做的一切对队友的伪证和让村民信服的证明。


“你的说法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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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刚刚考虑失误!”伊斯塔飞快地说到,“御主天草和岩窟王都是狼人,最后一匹狼是恩奇都!他才是模仿预言家的那个!”


聪明任性态度傲娇的自家大小姐和看起来单纯天真的别人家(删除)女(删除)朋友哪个更值得信赖呢?


“……投票吧。”卫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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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获得了三票。


“游戏结束了。”恩奇都说,“老实说,看到天草四郎拉岩窟王下水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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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你是狼吗?!”


“你的表情怎么看也不是吓了一跳的样子吧,”藤丸立香说,“没想到说着带你赢,结果却是你带着我们三个赢了呢……ruler太胡来了。”


“所以岩窟王真的是狼吗?”


“当然了,”贞德alter不满地说,“我一直在很认真地玩游戏啊!第一轮为了保证不误杀,我特意投了那个女人!而那家伙,他就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啊。”


“所以,狼是御主,岩窟王,天草四郎和恩奇都。女巫是贞德alter,丘比特是卫宫先生,预言家是伊斯塔小姐,猎人是莫德雷德。剩下四人都是平民。”玛修总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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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复杂的莫德雷德表示自己要去厨房拿点夜宵冷静冷静,亚瑟王也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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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位的情侣实在太明显了。”天草四郎愉快地说到,“alter小姐第一天晚上之后的表情就十分精彩。”


“光这个表情就值得回本了哟,对吧爱德蒙先生。”


虽然岩窟王也这么想,但是听到ruler的称呼最终没有答话。


“话说你们两个玩游戏的时候就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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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呢?”


“哼,这种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英雄王说,“第三局真是精彩……那个archer最后的选择更加精彩,吾友啊,有你在的时候,这个世界总是不那么无聊。”


“讨得王的欢喜也是我被创造出来的功能之一吧?”


“本王早就说过了,你是本王唯一的友人……”


两个人就这么起身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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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一直就这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墨镜戴上的御主想了想,终于说到,“……ky吗?”


“那不然呢,”伊斯塔恨恨地说,“那个家伙可是站在全盛时期的吉尔伽美什身旁的人,虽然看起来一副天然的样子,其实也非常让人讨厌就是了。”


“那个……”


“闭嘴吧,卫宫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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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勒底的狼人游戏之后慢慢有了更多的强制规则。


比如禁止千里眼出席。


禁止诸葛孔明出席。


禁止秀恩爱和以胜负为赌注调情。


鉴于露露不累卡太多,增设暴民这一职业,增加屠边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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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起码一星期,某个红色弓兵一直就被叫做卫宫士郎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闭嘴,卫宫士郎”都是全伽勒底的新调侃方式。


要想重新成为archer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卫宫先生。